任由他按着热水袋,自己捧着搪瓷缸继续小口的喝着红糖水。
一杯红糖水下肚,加上热水袋的功效,肚子舒服了很多。
周厉骁一直盯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绯色一直蔓延到脖颈,离的这么近,还有一丝丝的香味在空气里萦绕。
忍不住眸色深沉。
姜珍霓喝完很顺手的把搪瓷缸递给周厉骁:“喝完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周厉骁也听话,接过搪瓷缸,又看着姜珍霓躺下:“热水袋要是凉了你喊我。”
姜珍霓红着脸嗯了一声,抱着热水袋蜷缩着躺好。
周厉骁出去后,姜珍霓松了口气,这个男人真是……一点儿都不按套路出牌,肆意的很。
……
周厉骁想来想去,还是去营部拿了笔和信纸回来,决定给母亲写信。
姜珍霓这种冬天掉进湖里造成的疼痛,母亲应该能治。
毕竟,她是京市有名的妇科医生,连这个都治不了,怎么好意思叫专家?
周厉骁趴在院子里写信,最后捎带说了一句自己的结婚了,又觉得这样显得不够重视,又写了麻烦母亲通知一下家里其他人。
唯独没有提到父亲。
周厉骁写完信,看了眼姜珍霓卧室的窗户,心里轻嗤,如果不是为了她,这封信他都懒得写。
把信随便叠了叠塞进信封。
姜珍霓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
肚子舒服一些后,她就抱着热水袋沉沉睡了去。
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股肉汤的香气,疑惑的睁开眼,就看见周厉骁蹲在床边,端着一个大碗,里面盛着肉汤和肉骨头。
更恶劣的是,周厉骁还拿着一把扇子,在碗上扇着,让香味往她这边飘。
姜珍霓无语到头疼:“周厉骁,你又发什么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