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霓没有周厉骁脸皮厚,没好意思跟着一起喊舅舅。
边安静吃面,边听两人逗嘴。
直到走,姜珍霓也没想明白,周厉骁带她来这么远,就是为了吃一碗面?
时观山拉着周厉骁到一旁,很小声的说:“教这个姑娘,我是没时间,不过……这姑娘身体不好啊。”
周厉骁眸色沉了沉:“这都能看出来?”
时观山白他一眼:“我是医生,这能看不出来吗?”
“能治吗?”
时观山微微皱眉:“有点麻烦,过些天你带她一早过来。”
周厉骁点头:“好,还有收徒的事情,你好好想想,她学会了,那不是也能给自己调理身体。”
“我好不容易娶个媳妇,你可不能不管。”
时观山绷着脸不松口,收徒这个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周厉骁伸手搂了下时观山的肩膀:“回头,我儿子可是要喊你舅爷爷的。”
时观山气笑了:“臭小子,你先生出儿子再说,赶紧滚吧。”
背着手看着周厉骁开车走远,才心情很好的回家。
……
回去的路上,姜珍霓一直皱着眉头,也没机会跟周厉骁的舅舅说话,更没机会打听时观山的下落。
不过,他是周厉骁的舅舅,她也不好开口打听。
她不想让周厉骁知道她的计划。
周厉骁瞥了眼从上车就很安静的姜珍霓:“面不好吃?一直皱着眉?”
姜珍霓努努嘴:“没有,面很好吃。”
周厉骁轻嗤:“那是没见到心上人,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