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霓紧贴着椅背,生气瞪着周厉骁:“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周厉骁又凑近一些,鼻尖都快挨着姜珍霓挺俏的鼻头,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
姜珍霓伸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推又推不动,气的红了眼,又不敢说话,总觉得周厉骁下一秒就会亲上来。
周厉骁呼吸也重了一些,鼻息里是她的香气,只是这么靠近,都感觉血脉的贲张,想做点让她哭闹的事。
又往前凑了点,嘴唇划过她的唇瓣,落在她的侧脸上,又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下,忽然松开。
姜珍霓红了脸,扭过脸使劲擦着被周厉骁咬过的地方。
周厉骁已经被嫌弃习惯,正色说着:“你说没有感情不能睡一起,我这不是在和你培养感情?”
姜珍霓不想理他,心跳却很快,让她有些控制不住。
周厉骁不敢再逗:“先回家,我这两天休息,到时候带你去市里买点东西。”
姜珍霓看着窗外:“我没有想买的。”
周厉骁很严肃:“我们马上要举行婚礼了,我是新郎官呢,好歹要买一身新衣服。”
姜珍霓不说话了,一直沉默到快到团里,还是忍不住:“时观山真是你舅舅?”
周厉骁很诚恳的回答:“不是亲的,我随便认的。”
姜珍霓皱了皱眉头,想来也是,时观山那么厉害,如果是周厉骁的亲舅舅,那周厉骁的家庭怎么可能很普通,甚至很穷。
到家属院时,周厉骁让姜珍霓先回家,他去营部还车。
姜珍霓下车后,看着周厉骁开车走远,忍不住摸了摸还在发热的耳垂,心里小声骂着流氓。
陈霜拎着菜篮子从菜地回来,远远看见姜珍霓,笑着打招呼:“周营长家的,你这是出去了?”
中午爱人赵旻华回来,特意叮嘱她跟姜珍霓搞好关系,还说周厉骁对这个娇滴滴姑娘,很上心。
姜珍霓放下揉耳垂的手,弯眸笑着:“嗯,刚出去了一趟。”
陈霜爽快笑着:“远远看见你从周营长车上下来,你们小两口感情可真好。”
“对了,镇子上医院要给我们家属院的女同志们做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