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霓气的捶他:“你不胡说八道能死啊。”
潜意识里,连她自己的都没注意到,她不想周厉骁死。
周厉骁眼底笑意深了:“那你就快点做好准备,总不能都结婚了,我还过的跟个光棍一样。”
姜珍霓不理他了,知道再说,周厉骁指不定又说多不要脸的话呢。
回去的路上,周厉骁突然开进一条更难走的小路,两边全是开着红色小花的骆驼刺。
还有一丛丛红色枝干,开着紫色小花的灌木丛,也不知道叫什么。
姜珍霓疑惑的看着越走越偏的路:“你要去哪儿?”
周厉骁笑着:“这会儿知道害怕了?放心吧,不会卖了你。”
姜珍霓瞪他,心里却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她和周厉骁在一起,会生气发火,却没有害怕过,不管他带自己去哪儿,就没有感觉到恐惧。
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周厉骁。
周厉骁笑了:“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不用偷偷摸摸的。”
姜珍霓:“……”
这人属狗的吗?这么灵敏。
周厉骁最后在朝南的荒坡停了车。
姜珍霓才发现不远处有一处孤坟,竖着一块石碑,刻着黄兴光烈士之墓。
周厉骁等姜珍霓下车,朝着墓碑走去。
很随意的在墓碑前盘腿坐下,又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坐。”
姜珍霓坐不下去,却也配合的蹲在让他身边,看着墓碑上的字。
这应该就是周厉骁刚说的老政委。
周厉骁掏出一根烟点着,放在墓碑前:“我又来看你了,你在那边是不是很自在?我这次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媳妇来的呢。”
然后又看着姜珍霓:“我十六岁当兵,十八岁到了老政委手下,我那会儿脾气不好,冲动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