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追问:“学过把脉吗?”
姜珍霓点头:“一点点。”
两年学了简单的把脉,听诊器听诊,还有一些理论知识,临床经验基本没有。
时观山温和笑着:“来,我先给你把把脉。”
姜珍霓也没多想,抬手放在桌上。
时观山看了眼周厉骁:“你去给我挑一缸水,中午做饭没水。”
周厉骁二话不说,去厨房拎着扁担和水桶出门。
时观山这才伸手给姜珍霓号脉,眼眸微闭,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姜珍霓都已经习惯了,在苏南也看过很多医生,医生最后都会表情凝重的告诉她:“难治,结婚后也难怀孕。”
过了好一会儿,时观山收回手,看着姜珍霓:“身上的病根是怎么落下的?”
“十五岁,冬天来月经时掉进湖里。”
时观山微微摇头:“不仅仅是落水吧,你以前看过吗?”
姜珍霓点点头:“看过,医生们都说很难治,可能会不孕。”
时观山颔首:“是这样,当时如果及时治疗,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
姜珍霓不在意:“不能生孩子也没事的。”
时观山意外的看了眼姜珍霓,这个年代不能生孩子,不仅婆家嫌弃,邻居都会笑话。
少见像姜珍霓这样不在意的。
“你这个情况,可以通过手术治疗,不过疆北这边不具备这个手术条件。”
姜珍霓有些惊讶:“可以手术?”
时观山点点头:“你和厉骁回去探家的时候,可以在京市医院看看。”
而且这个手术,周厉骁的母亲就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