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没有合适的工具还有钉子,周厉骁又去敲了后勤股长的家,喊着他去后勤给自己找榔头和钉子。
很理直气壮的告诉对方,后勤领的床不结实。
股长都要气笑了:“合着你是觉得责任在我们?周营长,你当我不知道呢?你刚结婚,一身劲儿使不完吧?”
“所以把床都折腾塌了。”
周厉骁呵呵:“我是那种人?我觉得后勤还要好好修一下库房的家具。”
股长也不跟他嘴硬,反正第二天,家属院都知道了,周厉骁家晚上把床都睡塌了。
甚至连炊事班都知道。
第二天一早,周厉骁带姜珍霓和周奶奶去食堂吃饭,吃了饭方便直接出门。
姜珍霓吃饭慢,周厉骁吃完先去汽车班开车。
等她吃饭,饭堂已经没人,她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端去后面的厨房。
厨房里张红超和刘双喜正在削土豆皮。
张红超小声八卦着:“我们营长可以啊,昨晚跟着跑了个十公里,回去还能把床折腾散架了。”
“那肯定的,咱们营长是谁啊?不管是训练场,还是床上,战斗力肯定都是第一。”
姜珍霓听不下去了,手里的碗筷也没办法送进去。
她可不好意思进去面对两人,转身把碗筷放在附近的桌上,赶紧出去找周老太太。
周厉骁看着早上还好好的姜珍霓,这会儿红着脸气鼓鼓的,上车也不理她,有些纳闷了:“谁招惹你了?”
姜珍霓嗔他一眼,周奶奶在后排她也不好意思说。
周厉骁看着因为脸红,瞪眼都是娇媚的姜珍霓,眯眼想了下,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他刚才去汽车班,那些老兵还打趣他。
可是他脸皮厚,根本不在意这些。
但姜珍霓不一样,脸皮薄,听见了肯定会害羞:“是不是听见他们在议论床榻的事情?”
姜珍霓不理他,扭头看着车窗外,她实在没办法和周厉骁一样脸皮厚,去平静的议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