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王粮官冷笑,“你一个毛头小子,哪来的数据?”
“我从咸阳西市大集的面摊上听来的。”萧仁说,“面摊老板的儿子在南征军中当伙头兵,他亲口说的。”
王粮官脸色一僵。
李昭插话:“王粮官,这事蒙将军已经点头了,你若有意见,去找蒙将军说。”
王粮官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老赵看着王粮官的背影,低声说:“他是赵府的人,你们小心点。”
萧仁没接话,蹲下来检查石灰铺得是否均匀。
三天后,萧仁再次来到粮仓。老赵打开库房门,里面的霉味明显淡了很多。萧仁抓了一把粮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捏碎几粒。
“怎么样?”李昭问。
“霉味基本散了,粮食含水量也降了。”萧仁说,“可以封仓了。”
老赵凑过来,也抓了一把粮食,看了看,又闻了闻,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还真管用!”
李昭拍了拍萧仁的肩膀:“好小子,有你的。”
萧仁正要说话,院门外传来马蹄声。马蹄声骤停,一个穿着铁甲的武将翻身下马,大步走进来。
李昭赶紧行礼:“王将军。”
王离,蒙恬部将,统领咸阳城外五千精锐。他扫了一眼库房,目光落在萧仁身上:“你就是那个用石灰法的人?”
“是。”
“跟我来。”
萧仁跟着王离走出粮仓,来到旁边的空地上。王离站定,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手里掂了掂。
“这东西,你见过吗?”
令牌上,刻着一只三足乌。萧仁手指微顿,随即恢复如常:“见过。”
“在哪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