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赵虎问。
“朱砂和雄黄的比例不对。”孙医官说,“按古方,朱砂三份,雄黄一份。这粒丹里的雄黄多了一倍。”
“有毒?”
“单吃有毒。”孙医官说,“但若配合云母和硫磺,毒性会中和。这方子……有些门道。”
赵虎看了萧仁一眼:“你怎么配的?”
“朱砂一两,雄黄二两,云母半两,硫磺三钱。”萧仁说,“还有一味主药,不能说。”
孙医官又刮了一点粉末,放进嘴里,这次品味的时间更长。他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惊讶:“这丹……确实能提神。”
“什么意思?”赵虎问。
“朱砂和雄黄都是热性药,入心经,能振奋心脉。”孙医官说,“配合云母的凉性,正好中和,不会上火。硫磺助阳,能让人精神振奋。这方子配得很精妙。”
赵虎站起来,走到孙医官面前:“你说,这丹能吃?”
“能吃。”孙医官说,“但不可多服,三日一粒足矣。多了伤身。”
赵虎点了点头,从瓷瓶里倒出一粒丹药,直接扔进嘴里,咽了下去。萧仁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孙医官也吓了一跳:“将军,您这是——”
“试试。”赵虎说,“要是吃死了,那就是他谋害朝廷命官,直接砍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萧仁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赵虎坐回位置上,闭着眼睛等药效。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风声。孙医官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赵虎的脸色。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赵虎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脸色泛红。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又活动了一下手臂。
“确实精神了。”赵虎说,“刚才还有点困,现在一点都不困了。”
孙医官上前给赵虎把脉,片刻后松开手:“脉象有力,心脉通畅,无异常。”
赵虎看向萧仁,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这丹,你还能炼吗?”
“能。”萧仁说,“但需要药材和场地。”
“要什么药材,去军需库领。”赵虎说,“场地就在军营里,我给你腾一间屋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