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奉上大秦军防图。"
峡谷中没人说话,墨渊的刀停在死士头目颈侧,迟迟没有落下。他转头看向萧仁。
萧仁将那封信握得更紧了些:"杀!"
刀光闪过,死士头目的身躯软软倒地。萧仁转身,看向谷中横七竖八的尸体。三十具,一具不少。蒙恬的弩手正在补刀,确保没有一个活口。
"搜。"他说,"所有兵器,全部带走。"
墨渊收刀入鞘,左肩伤口又渗出血来。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将一柄不锈秦剑捆好背在肩上。萧仁看了他一眼:"伤没事?"
"没事。"
"方才那一刀,慢了半分。"
墨渊低下头:"是。"
"但角度选得好。"萧仁说,"墨家的'避实就虚',用在刀法里,不是谁都能做到。"
墨渊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萧仁,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蒙恬的声音从崖顶传来,带着浑厚的笑意:"好小子!这一仗打得漂亮!"
他索降而下,大步走到墨渊面前,上下打量:"多大了?"
"十六。"
"十六……"蒙恬捋须,忽然道,"可愿做我义子?"
墨渊愣住了,手中的秦剑差点滑落。萧仁也微微侧目,蒙恬却不看他,只是盯着墨渊的眼睛:"我蒙家三代将门,不缺勇武。墨家机关术与兵家谋略结合,此乃大秦所需之才。你跟着萧先生学了这么久,底子我看得出来。"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按在墨渊肩上:"但做我义子,日后要替我挡箭、替我冲锋、替我死在战场上。你怕不怕?"
墨渊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萧仁忽然开口:"他左肩有伤,今日挡不了箭。"
蒙恬大笑:"所以我说日后!"他转向萧仁,眼中带着深意,"先生的人,我自然要问过先生。"
"将军要收义子,不必问我。"他说,"但我要借将军一样东西。"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