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缓缓坐直:"这个夏蝉……"
"不是。"萧仁说,"但冯去疾会让我们觉得是。"
他从怀中取出扶苏给的令牌,放在案上。青铜质地,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明日逢六,次日傍晚,萧仁去了卫尉署。他没找陈婴,把侍卫分成三队,每队抽两个人问话。
问的是同一套:公子近日饮食如何,睡眠如何,可有异样。
问到第三队,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赵破、田荆,都是跟了扶苏两年以上的老人。
"萧先生,"赵破先开口,"公子……是不是出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
两人对视一眼,田荆从怀里摸出一块布,展开,里面是半块麦饼。
"三日前,陈婴给公子验的膳。"赵破说,"我换下来的,没扔。"
萧仁接过麦饼,掰开。饼芯里嵌着一粒东西,指甲盖大小,颜色发褐。
"这是什么?"
"不知道。"赵破说,"但公子那日吃了这饼,夜里吐了几次。第二日陈婴说饼坏了,要拿去扔,我不放心,偷换了一块。"
萧仁把麦饼收进袖中:"还有谁知情?"
"就我俩。"
萧仁看向门外,夕阳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很长:"从今日起,你们几个,逢三逢六,跟着陈婴。"
赵破犹豫:"陈婴是侍卫长,我们……"
萧仁取出令牌,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两人单膝跪地:"诺。"
当夜子时,萧仁坐在东厢暗处,面前摆着那半块麦饼。
墨渊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夜风:"陈婴动了。赵破传信,他去了老地方,夏蝉也在。"
"夏蝉带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