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荆点头,做了个手势。十名弩手无声散开,两人一组,分别守住值房的前后门和窗户。
萧仁拔出短刀,走向值房正门。他没有敲门,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值房内三个人同时站起。
陈平坐在案后,对面是两个禁军打扮的人,腰间佩剑。案上摊着一卷帛图,画的是宫门布防。陈平反应最快,手已经握住剑柄。
萧仁的短刀已经抵在他咽喉上:“别动。”
那两个禁军同时拔剑,窗纸噗噗噗几声,三支弩箭钉在他们脚前的地板上,两人僵在原地。
“剑放下。”萧仁说,两人对视一眼,松手,剑落在地上。
萧仁用刀背拍了拍陈平的脸:“冯去疾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陈平喉结滚动,没说话。萧仁将短刀往下压了一分,血珠从刀尖渗出。
陈平的脸白了:“控制宫门,接应城外的人。”
“多少人?”
“一百。”
“什么时候?”
“亥时。”
萧仁看了眼窗外。天色已全黑,距离亥时不到半个时辰。他收刀,转身对田荆说:“绑了。”
田荆带人上前,将三人反绑。
萧仁捡起案上的帛图,扫了一眼。宫门布防图,标注了每个哨位的人数、换值时间。这张图比他手里的扶苏版更详细,连暗道入口都标了出来。
“这图谁画的?”
陈平嘴唇发抖:“赵成。”
萧仁将帛图收入怀中,走出值房时,宫墙上的火把已经熄灭大半。黑暗中,能听见整齐的脚步声从宫门方向传来。
“田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