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名步卒举着火把冲向街道两侧,火把砸向木门、窗棂、屋檐。
干燥的木材遇火即燃,火焰顺着房檐往上窜。
萧仁没动,屋顶的弩机手也没停。火越烧越大,浓烟灌进街道。
骑将从盾牌后探出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
然后他看见屋顶上的人从身后扯出湿牛皮,铺在屋檐上。
火焰舔上去,牛皮滋滋冒烟,烧不穿。
跟着,一桶桶水从屋顶泼下来,浇在火势最旺的地方。
沙土跟着撒下,盖住余烬,火势被压住了。
骑将的笑容僵在脸上,“冲过去!”他拔剑指向街心,“杀了那个小子!”
追兵顶着箭雨往前冲。盾牌手在前,长戈手在后,踩着同伴的尸体推进。
箭镞打在盾牌上叮当作响,不断有人中箭倒下,阵型没散。
萧仁后退三步,追兵逼近到二十步。萧仁右脚踩住地上一根麻绳,用力一蹬。
街面两侧突然弹起十二根绊马索,前排盾牌手被绊倒,盾牌脱手,露出后面的长戈手。
屋顶的弩箭立刻补上,七八个人应声倒地,阵型乱了。
“冲!”骑将亲自带头,举盾冲过绊马索。
身后跟着三十多名亲兵,硬顶着箭雨杀向街心。
萧仁拔出腰间短剑,左臂的血浸透袖口,他握剑的右手很稳。
骑将冲到十步外,长戈横扫。萧仁侧身避过,短剑贴着戈柄削上去。
骑将松手后撤,拔剑格挡。两剑相交,火星迸溅。
骑将力气大,压得萧仁后退半步。左臂伤口撕裂,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肘。
骑将咧嘴,露出满口黄牙:“小子,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