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狭长的应急通道,像被藏在巨兽腹腔里的肠道,弯弯绕绕,阴冷而逼仄。
外面,是十万人的欢呼和尖叫。
里面,却只有工具车轮子碾过地面的沉闷摩擦声。
“吱呀……吱呀……”
三名穿着维修工制服的男人,低着头,推着一辆装满线材和备用灯具的工具车,不急不缓地朝着总控区后侧通道靠近。
他们脸上都戴着普通口罩。
帽檐压得极低。
胸牌是真的。
工作服也是真的。
连那辆推车上贴着的场馆设备标签,也是真的。
可唯一不真的,是他们眼里的东西。
那不是工作人员该有的紧张与忙碌。
而是一种躲在阴沟里许久,终于摸到猎物脚边的阴冷兴奋。
工具车下层,藏着三支微型弩枪。
弩枪旁边,是两支短效麻醉剂和一支足以在三秒内让普通人失去行动能力的神经压制喷雾。
耳麦里,鬼鸦的声音极冷。
“会场第一波已经废了。”
“现在,给我把人带出来。”
“秦雨柔,活的。”
“总控工程师,能带几个带几个。”
“带不走,就直接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