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仇,我已经报了一大半。燕京的门阀,北美的财团,顾家,龙雀司……他们都已经付出了代价。”
“我知道……老奴都知道……”
苏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而自豪的笑容。
“少主……比老爷当年……还要强……”
“但是……少主,您要当心……”
苏忠的眼神突然变得焦急起来,他死死抓着苏晨的衣服,声音越来越微弱。
“他们……不只是为了阵图……”
“当年……除了被分拆的旧物……还有一份‘守渊名单’……”
“名单上……记着当年所有外围守卫……和转运人的名字……”
“那是苏家……最后的一张底牌……”
苏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去……去东海……”
“旧栈桥……七号码头……”
“找……找接头人……保护……保护名单……”
话音未落。
苏忠抓着苏晨袖口的手,无力地滑落。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
脸上的那抹笑容,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忠叔!”
苏晨低吼一声。
他紧紧抱着苏忠那具冰冷而干瘦的尸体,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怒和悲痛,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