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神色认真,指着文件上的条款逐一解释:
“我们把救治等级划分为三级,第一级针对吸入微量气体的轻症,采用林氏特研的清灵排毒冲剂;
第二级针对出现局部经脉痉挛的中度患者,由指定三甲医院的重症科进行血液透析;
第三级则是针对重度结晶化的患者,直接接入潜龙别苑提供的神经阻滞方案。”
“另外,林氏的冷链物流车队已经全面戒备,十二小时内可以向全国任何一个省会城市空运三万份基础急救包。”
她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全国性医疗救治预案讲得滴水不漏。
苏晨静静地听着,眼底满是赞许,端起汤小口喝完,笑着夸道:“不愧是林大总裁,做起事来比军方的后勤部还要周密。”
林若雪收起文件,清澈明亮的眼眸定定地落在苏晨脸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若雪忽然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克制的心疼与执着:“苏晨,你到底伤在哪了?”
苏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模样,伸手揉了揉鼻子:
“嗨,能伤哪啊?就是昆仑外面的海风太硬,吹得有点着凉胃痉挛,沈曼歌非小题大做把我按在床上。你看我这精神头,出去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
林若雪看着他苍白的唇色和眼底深处的虚弱,眼圈微微红了一下,却没有当面拆穿他的谎言。
她只是伸出温暖柔软的双手,轻轻盖在苏晨冰凉的手背上,柔声道:“少吹牛。你要是真能打死牛,刚才沈曼歌端药进来的时候,你就不会躲着不敢看她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第七门,也没有追问那发烫的婚书,站起身帮苏晨把被角掖好:“我回公司抓落实了。你老实养着,别让我分心。”
目送着林若雪离开,苏晨眼中的笑意缓缓收敛,化作一片深邃的冰寒。
.....
傍晚时分,顾青瓷抱着厚厚的战术平板快步走入病房。
“老大,各地的舆情和监测数据都在汇总。”顾青瓷推了推黑框眼镜,神色古怪地汇报,“虽然官方通告发出去了,但民间有些地下古武圈子和黑市不仅没收敛,反而传得更邪乎了。甚至有些隐世小门派叫嚣着‘灵潮乃万年未有之大世,谁能第一个在体内炼出本命气感,谁就是新纪元的主宰’。”
苏晨闻言,靠在床头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讥诮:“在没有经过净化的狂暴灵潮里强行聚气?那就让他们先去死一批。”
顾青瓷汇报完数据,见苏晨有些疲倦,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