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问。
苏玄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每吐露一句当年的隐秘,就像是在被某种无形的天地规则当场凌迟。
“出去!”沈曼歌头也不回地吼道。
苏晨缓缓退出了特护病房。
铅合金门在他身后重重闭合,将刺耳的警报与仪器轰鸣彻底隔绝在门内。
.....
走廊里光线昏暗。
墙壁上的战时显示屏正无声刷新着数据。
【秦岭禁区外环灵潮读数:提升百分之十二】
【东海沿岸十号、十一号浮标共振频率:稳定递增,高维纠缠态未消退】
【境内地脉次声波监测:第三异常波段正在向昆仑延伸】
数字在不断跳动,每一次刷新,都代表着外界的局势又恶化了一分。
苏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言不发地站着。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袖子底下的手背上,那道淡青色的结晶纹路随着体内纯阳真气的空虚,正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动用杂质真气的反噬,比他预想的来得还要快。
抢救室门外的红灯亮着。
这一亮,就是整整四个小时。
期间,医护人员进进出出换了三次血浆和特制神经修复液,没有人敢和站在门口的苏晨说话。
四个小时里,走廊墙壁上的地脉读数又跳了一档。
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防爆玻璃落下来,照出一地惨白。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