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拉过长桌旁的战术平板,屏幕上立刻亮起大夏境内已知的地脉三维图谱。
秦岭、神农架、昆仑、东海、金陵……
密密麻麻的光点将大夏版图分割成无数交错的能量网络。
“比对一下。”苏晨开口。
两人低下头,将九张拓片上的星位、卦象与现代地理测绘坐标逐一贴合。
第一位,金陵旧阵眼,对应第一封婚书,镇守江淮龙脉支流。
第二位,十万大山封渊井,对应苏家世守的极阴血锁。
第三位,极北冰原黑日残迹。
第四位,南太平洋深渊03。
……
一直核对到第八位,每一处都能在过去的战斗或古籍记载中找到蛛丝马迹,甚至能与境外监察席锁定的信标重合。
然而当苏晨把第九张拓片的纹路输入系统时,屏幕上的三维地图却突然失去了聚焦。
没有任何已知地脉能够匹配。
那根本不是一个固定的地理坐标。
“不是山,也不是井。”
沐千雪看着屏幕上不断跳跃闪烁的混乱波段,脸色越发苍白:“这段阵纹里的干支在不断顺移……它是一段移动的坐标。”
“移动的坐标?”苏晨眼神沉了下来。
“它跟着活人的血脉走。”
沐千雪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悸。
“阵在人身上,人在哪,第九个位置就在哪。当年九怪不是没把第九个位置填上,而是他们把那个位置……种在了一个活人身上,留给后世!”
档案室里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