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老周挑了挑眉毛。
他借着示波器的光,低头看了看这个只到自己腰部的小个子。
这孩子他有印象。
太有印象了。
那个在入学考试卷子上画轮子受力分析图的狂人。
那个让他破格给了实验室备用钥匙的跳级生。
但他没想到,这孩子真的会来。
而且第一次来就玩这么野的东西。
普通的初中生进实验室,要么是想摸摸天平,要么是想看看显微镜。
只有真正的怪胎,才会躲在黑暗里玩什么破示波器。
“会调圆吗?”
老周突然伸手,在示波器的旋钮上狠狠拧了几下。
原本还算有点规律的波形瞬间被彻底打乱,变成了一条毫无美感的斜线。
“圆?”陈拙愣了一下。
“对,圆。”
老周指了指屏幕。
“李萨如图形,最简单,但也是最难调的,圆。”
“要画出一个正圆,两个通道的频率必须严格相等,1:1。而且......”
“相位差,正好是90°,也就是Π/2”
“多一点,是椭圆。少一点,也是椭圆。频率稍微不稳,那个圆就会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