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静静的悬浮在黑暗的玻璃后方。
不扁。
不尖。
不转动。
就像是一个漂浮在宇宙真空中的绿色光环。
一个完美的圆。
相位差Π/2。
频率比1:1。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老周夹着烟的手指悬在半空,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摇摇欲坠。
他看着那个圆,眼神里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能在这种接触不良的老古董上,靠着手感盲拧光杆电容,调出这么稳的相位。
这绝不是“聪明”两个字能解释的。
这是天赋。
是对电子流动那种微秒级变化的绝对直觉。
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啪。”
老周那截长长的烟灰终于掉了下来,落在他的皮鞋上。
他回过神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