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也没打算把它弄平。
就这么随意的,把这张不怎么好看的卷子,放在了老周的那张桌子上。
“做完了。”
陈拙说。
老周的目光落在那张卷子上。
他没动。
也没像一些年轻的老师一样,皱着眉头批评什么“卷面不整洁”,“态度不端正”。
他只是慢吞吞的拿起蒲扇,又摇了两下,驱赶着周围并没有多少的热气。
老周放下蒲扇,伸出手拿过来了那份卷子。
入手有点沉。
卷子里夹着什么。
老周将卷子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
密密麻麻的推导公式,坐标系,矢量,函数......
办公室里一片沉寂。
连墙角的那只挂钟的咔哒声似乎都消失了。
老周盯着那张地图,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他没有震惊的跳起来。
也没有拍案叫绝。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只是慢慢的伸出了手,从那个放在桌子上的红塔山烟盒里,摸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