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处理器,快速地处理着那些带着根号、分母和平方的复杂式子。
√2/3a,√6/3a……
这些数字在他的笔下不断地拆解、组合、相乘、相消。
十分钟过去了。
白纸被写满了一半。
墨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陈拙感觉自己的手腕稍微有点酸。
这种方法虽然“无敌”,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计算量大得惊人。
尤其是当涉及到两个动点的时候,最后推导出来的那个函数解析式,长得像一条蜿蜒的毒蛇。
分母里套着根号,根号里套着平方,平方里还带着参数。
“啧。”
陈拙皱了皱眉,停下笔,甩了甩手腕。
他看着纸上那一大坨黑乎乎的算式。
并没有错。
逻辑严密,推导无误。
只要再解一个关于t和k的二元函数极值,答案就出来了。
也就是再算半页纸的事儿。
但他突然觉得有点烦。
这种烦躁不是因为题目难,恰恰相反,是因为题目不难,但麻烦。
就像是让你用勺子把一游泳池的水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