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那个昏黄的台灯。
大家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神秘,又透着股做坏事的兴奋。
“这......行吗?”
刘凯抱着个枕头,还在往嘴里塞方便面剩下的碎渣。
“要是让老赵抓着,咱们是不是得集体写检查?”
“抓着算我的。”
陈拙盘腿坐在中间,像个发牌的荷官。
他把那副新牌拆开,那股油墨味儿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都别怂,咱们这是考前大脑激活训练,是有科学依据的。”
“规矩很简单。”
陈拙一边洗牌,一边定规矩。
“算24点,四张牌,加减乘除,谁先算出来谁拍被子,必须得有过程啊,瞎蒙的不算。”
“最后算出来的,或者是算不出来的......”
陈拙左右看了看,从桌子上扯过王洋的草稿本,撕成一条一条的。
又把桌上的那个盛着半杯水的玻璃杯拿过来。
“贴纸条。”
“沾点水,贴脑门上,一局一条,不许赖账。”
“来就来!谁怕谁啊!”
赵晨第一个把袖子撸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我在我们班号称计算器成精,你们等着贴满脸吧。”
“吹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