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这帮优等生在学校里学到的竞赛必须严谨证明的根深蒂固。
陈拙转了一下笔。
他没有列方程。
他在草稿纸上画了个草图,直接取了抛物线顶点的那个极限位置。
代入,计算。
√2
这一过程用了不到三十秒。
他把答案填进了括号里,然后继续看下一题。
周围的叹气声更重了。
那个按圆珠笔的男生已经把笔拆了,零件摆了一桌子,看起来已经有点开摆了。
陈拙翻过了一页卷子。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几个人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陈拙。
那个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在马拉松刚起跑就冲刺的疯子。
陈拙没看他们。
只是觉得这卷子的油墨味有点重,鼻子有点痒。
他甚至有空想起了昨晚那个没吃完的汉堡,还有被刘凯带回了招待所的那七八包番茄酱。
这种思维的游离并没有影响他的做题的速度。
相比起他平常研究的那些题。
这些题对他而言,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调用一下大脑里的知识就好。
那些公式,定理,模型,就像是整齐码放在仓库里的零件,看到图纸的那一刻,手就会自动去拿取相对应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