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咋样啊?听说这次题目难得变态,好多省重点都翻车了。
我们三中这次也不行,也就拿了两个省二,一个省三,唉,退步了,退步了。”
老孙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一脸假惺惺的关切。
“你们要是没考好,也别上火,正常,都一样。
毕竟这次题太偏,咱们这种学校,能来参与一下就不错了。
重在参与嘛!”
旁边的老吴也推了推那副厚眼镜,慢条斯理地插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说教的味道:
“是啊,赵老师。
这次数学二试那道几何题,确实超纲了。
我们育才中学的学生虽然基础好,但也只有几个尖子生做出来了。
你们这种基层学校,做不出来是正常的,不要有心理负担,教学资源毕竟有差距嘛。”
这话说得更难听。
什么叫基层学校?什么叫做不出来是正常的?
要是放在往年,老赵这时候早就气得脸红脖子粗,或者干脆扭头就走了。
但今天。
老赵不仅没生气,反而又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那是千回百转,愁肠百结。
“唉~”
老赵摇了摇头,拍了拍手里的公文包。
“别提了,老孙,老吴,我是真愁啊。”
老孙一听,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