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卧室,带上门后径直往阳台去,深秋的冷风吹打在脸上。
湿透的鞋子和裤脚更是寒凉。
姜莱在这样的天气里把自己浸泡在冷水里,回想起破门进去时看见的情景,姜莱如同海上飘荡的一叶小舟。
柯重屿心脏微缩,生出一抹心疼。
门铃声响起。
他前去打开门,是迟策。
“柯总,您这不是好好的吗?”
“不是我。”柯重屿侧身让他进来,又把门关上。
迟策一脸意外:“不是你?那是谁?”
“别废话。”现在也不是废话的时候,柯重屿带着他到主卧,推开门。
迟策一眼看见被绑在床上的女人,嘴里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声音。
他倏地瞪大眼睛。
柯重屿的房间里有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还是被绑起来的?
“别磨蹭。”柯重屿站在门口催促。
迟策提着药箱走进去,一边说:“谁这么大胆子往你床上送人?还给人吃了东西,胆子也太大了,关键是你怎么没把人直接丢出去……”
他回头看柯重屿,发现他站在门口没进来,目光又紧紧黏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你怎么不进来?”
“让你别废话,别磨蹭。”男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焦灼。
迟策心里大概有数了。
铁树要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