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姜莱刚起身,又被男人强行按住肩膀,重新坐回沙发上。
柯重屿转身去厨房,水壶,杯子,还有塑料罐子,全部拿出来。
面对姜莱疑惑的目光,他又说:“我没剥削员工到受伤也要给我倒水的地步。”
姜莱:“……”
行吧。
他挺矛盾的。
柯重屿看着面前的塑料罐子,一边拧着上面红色的盖子,一边说:“哪来的东西,这么丑。”
“福利院。”姜莱伸手夺过罐子,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柯重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手指微蜷,又要从姜莱怀里拿过来。
宽厚的大手整个覆在罐子上,姜莱两手抱着,他第一次没拿动。
第二次才拿过来。
打开,一股香味飘出来。
“很香。”柯重屿边说边把金银花往杯子里倒。
姜莱勉强原谅他刚刚说的话,探着点头说:“倒少点,我一年就这一罐。”
柯重屿的手停住。
金银花的香味在开水的激发下变得更加浓郁。
“你的院长妈妈给你做的?”
“还有福利院里的孩子。”姜莱捧起杯子,手暖了,看着上面飘着的金银花,心也暖了。
“金银花一年的花期有两次,四五月和秋天,院长妈妈都会带着我们去摘金银花,金银花是中药,可以拿去卖,我们那个时候生的几块一斤,晒干了可以有二十块一斤。”
柯重屿还是第一次听姜莱提到自己的过去,呼吸都变轻了,怕吵到她不肯说。
“金银花藤长的地方都有点危险,不是在山坡上,就是田埂边上,它需要缠绕着其他树枝才能生长,大多时候很难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