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荀点头,“是我没管好她,我替她跟你道歉,对不起。”
“还有那天我非要让你回家跟小曦道歉,对不起。”
沈荀的目光看起来很诚恳。
但是沈荀的“对不起”三个字在姜莱这里没有任何含金量。
说来说去,沈荀明知道亲妹妹做错事,还是站在妹妹那边。
她这个老婆无足轻重,两句对不起就能打发。
“又不是你做的,怎么需要你来道歉?”姜莱问他,“沈曦哑巴了吗?”
沈荀微微蹙眉:“我替小曦道歉,我也跟你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大家不要再提,可以吗?”
反反复复提,就像反反复复拿针扎在姜莱身上。
她反问:“凭什么?”
“你原谅小曦,爸妈和小曦会记你的好。”沈荀又是那句话,“我是为我们的未来着想。”
姜莱眼眸微垂,喝完玻璃杯中的温水,却是透心凉。
“你是说这些年你爸生病住院的时候,我送饭送菜陪他做检查,他没有记我的好。”
“你妈因为买保健品被骗我忙前忙后在警局和法院之间奔波,她也没记我的好。”
“沈曦上大学就带头孤立室友,被人发到校园墙后反被攻击嫌弃,从这间寝室换到那间寝室,从那间寝室又换到另一间寝室,都是我去从中协调,还帮她搬被子搬衣服搬电脑铺床洗袜子,她也没记我的好。”
“因为她给我下药,害得我差点被人侮辱,我原谅她,你们一家人才会记得我的好?”
沈荀瞳孔微缩,被堵得哑口无言。
“不是……”他想说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姜莱字字句句的控诉又所言非虚。
沈荀沉默了,他的心跟着刺痛一下。
姜莱对于他的不言语习以为常。
每次涉及她和沈家人之间的矛盾,沈荀不是让她先低头,就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