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士皱眉:“知宴这孩子。”
怎么能这么说话?
虽然门当户对是豪门权贵对晚辈交往的隐形规则,但也不应该当着人这么说。
确实没教养了。
顾家的孩子她管不着,但自己家的孩子得管。
“他不会说话,你也不会吗?怎么还重复那四个字?”
柯重樱抿唇:“姜莱姐姐没这么脆弱……吧……”
她也意识到自己不该重复无父无母四个字。
年女士:“和她是坚强还是脆弱无关,是我们自己不能去揭人伤口,我从你和哥哥小时候就说过,不论别人如何,我们要约束好自己是不是?”
“是的妈妈。”柯重樱表示以后会更加约束好自己的言行。
年女士捏捏她的脸蛋,这才看儿子一眼。
“把哥哥叫来当帮手的呀?”
“他才不帮我。”柯重樱哼一声,“我以后也不要帮他。”
柯重屿深邃的眸子朝她看去。
大概明白柯重樱话里的威胁。
他正色道:“妈,柯重樱不是故意的,别生气。”
柯重樱:“……”
年女士:“……”
“晚了!”柯重樱气呼呼上楼,途中还回头瞪亲哥一眼。
柯重屿十分淡定,环顾四周没见父亲。
“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