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括为,姜莱根本察觉不到一点他的心意。
迟策:“姜小姐察觉不到,那就是你的问题。”
柯重屿冷冷看了迟策一眼。
但他没有否认,给了迟策三个字:“怕她跑。”
怕姜莱跑。
怕姜辣躲。
岑秘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以姜博士的情况,可能性很大。”
“你不是已经蛰伏一段时间了吗?没效果就得换个办法。”迟策认真地跟他分析,“姜小姐说你只是因为工作,因为妹妹的原因,正是因为你的安静蛰伏没有效果,循序渐进,你现在该‘进’了,起码,你要让她明白你的心意,跟合作没关系,跟柯大小姐没关系。”
柯重屿其实能察觉,姜莱有感觉到,只是姜莱不敢信。
迟策说得对,是该“进”了。
起码要让姜莱逐渐去相信。
柯重屿没有再说话,但迟策和岑秘书明显能感觉到他周遭的气温有所回升。
……
平安的情况已经好转,而且他并不排斥迟策,偶尔也能喊一句迟医生。
当然这也和迟策自己的性格有关,迟策不在任何医院任职,只在自家医馆,以及给柯重屿做私人医生,所以他没有医院里医生见多了病人的麻木,反而幽默又温柔。
姜莱看着迟策和平安相处愉快,心里也就放心了,她提前支付了费用。
迟策下意识看向柯重屿。
柯重屿点头,他就笑着接下了。
明天下午回a市的飞机,姜莱和柯重屿早上就得从k市出发去机场。
这天晚上,一行人去了福利院。
福利院里停了一辆又一辆的货车,工人们正在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