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缺的只是钱。
“沈荀,你真的要看着我去死吗?你的心就这么狠吗?我们之间的感情全部不作数了吗?”
沈荀突然发现了林书桐能言善辩之下的道德绑架,以及归因他人。
果然人只有到真正窘迫的境地才能辨人心。
“你会被强制执行,但不会死,我母亲如果停止治疗,真的会死。”沈荀依旧没有松口钱的事。
林书桐迫切道:“我不是要全部,而且你后续不是没有来源,星宇科技每个月都会给你打竞业补偿金,是你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百分之三十,不算你的奖金分红这些,你的基本年薪好像有六七百万?就算按六百万算,你现在每个月的补偿金能有十五万,能拿两年。”
“阿荀,每个月十五万还不够你们一家四口的开支吗?省点就好了,你不急着要钱,但我只剩下十多天了,阿荀。”她苦苦哀求。
沈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原来她这么精明算计,连补偿金都算到了。
他痛恨地看着她。
“我现在给不了你答复。”
林书桐听出一点希望,神情立即变得温柔:“好,阿荀,我不打扰你了,我等你的电话,我还得回去吃药。”
“吃药?”沈荀皱眉,下意识看向她的肚子。
林书桐模棱两可:“治身体的药。阿荀,你早点给我答复好吗?我真的很急,只要你这次愿意帮我,我以后不会随意来纠缠你。”
沈荀进了家,把门关上。
不仅没了往日一定要把人送到家的体贴,更是连目送都没有。
沈荀走进浴室,连人带衣服让热水从头到脚冲一遍。
他闭着眼睛。
温热的水从他的脸颊滑过,混杂着带了咸味的泪水。
最后他脱了衣裳,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觉,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这一觉睡得依然不踏实,中途断断续续醒过几次,真正醒来是中午。
被尿意憋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