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同样回以冰冷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敌意。
但他无法出口反驳柯重屿,因为他对姜莱心存愧疚,因为此刻重新跪下,他不像是在跪姜莱,更像是在跪柯重屿。
柯重屿:“滚。”
沈荀紧抿着唇:“柯总,你没有权利赶我走,即使你已经和姜莱在一起,你依然不能代表姜莱。”
不得不承认,柯重屿有点被这句话戳中。
他不仅不能代表姜莱,甚至没和姜莱在一起。
柯重屿一个眼神,保镖立马把人架起来,丢出去,黑色铁艺大门锁上。
“我不能代表姜莱,但我能代表我自己。”
“看见你只会脏我的眼睛。”
沈荀靠近铁门,两手抓在门上,红着眼睛瞪他:“柯重屿,你不会得逞的,姜莱的性子本来就冷,她从小孤苦,需要的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不是你这样冷漠无情的人。”
“姜莱当年不是没有其他人喜欢,但她选择了我……”
“你也知道她选择了你。”柯重屿的声音沉重不已,“我柯重屿自从生下来,就只做我柯重屿,不做别人的替身,姜莱喜欢,喜欢的只会是柯重屿,不是有沈荀影子的柯重屿。”
“影子?你也配。”
柯重屿警告他:“再吵姜莱睡觉试试。”
想到姜莱要休息,沈荀堪堪住嘴。
但沈荀迟迟没有离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直挺挺地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二楼亮灯的房间。
沈荀不走,柯重屿也没法走。
他不放心。
莫姨简单收拾出一间客房,但浴室来不及收拾,莫姨的房间不好让少爷进,只能出主意道:“少爷不如去问问姜小姐?”
姜莱在二楼次卧,次卧也有独立卫生间。
柯重屿来到门口,担心姜莱已经睡着,敲门会吵醒,转身要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