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淋浴,伸手试一下水温,和平常一样,再看向温度调节器,确实是她冬天洗澡习惯的水温。
柯重屿又给她调回来了。
很细节的一个男人。
刚认识沈荀那会,沈荀也有细节。
姜莱怔怔地等着热水淋湿半个手臂,才开始洗澡。
洗完吹干头发立马睡觉。
柯重屿睡前特地往外面看了一眼,沈荀依然站在那里。
晦气。
保镖们也去休息,两只德牧犬钻进自己的狗窝,整栋别墅都陷入沉睡。
沈荀站在寒冷的夜里,惩罚着自己。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
沈荀听见车声,一辆小厢货车开过来,俨然是来搬运东西。
沈荀没想到会这么早。
他看着面前的大门打开,保镖伸手把他挡到一旁,他上前,就会重新被摁到一边。
保镖们现在也累了,面对这种死皮赖脸的人,他们什么都不用说,强行拦住就好。
毕竟报警管不了,姓沈的也没硬闯,保安更管不了,这可是业主。
等姜小姐搬走就安静了。
沈荀平常就不是两个保镖的对手,昨晚一夜没睡,浑身冻到麻木,保镖稍微用力他就有些站不稳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搬家的人把姜莱的东西全部抬上车,一箱箱地码好。
之前姜莱悄无声息搬离和沈荀居住四年的家,沈荀没有任何察觉,知道时,姜莱和他已经离了婚。
此刻看着姜莱搬家,正好弥补沈荀一直后悔自己没有察觉姜莱的情绪,如果他早知道姜莱在偷偷离开,他一定会和过去一刀两断,一定会拼命地挽留姜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