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不在乎一个东西的时候,这个东西就永远伤害不了你。
姜莱继续问:“你怀疑是我举报的纪老,所以你觉得我该死。”
“难道你不该死吗?”林书桐脱口而出。
姜莱乘胜追击:“所以你希望撞死我。”
林书桐张嘴。
下一秒又生生打住。
她倏地一笑:“你在故意刺激我,我不会上当的,我确实因为我外公的事恨你,但刹车失灵和我没关系。”
依然是这番话。
看来林书桐准备了很久,这些说辞在她的脑海中已经被植入得相当深刻。
姜莱转移了一个话题:“你的车出事以后,是沈荀送你去的医院。”
“对。”林书桐看向姜莱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挑衅,“阿荀最终还是站在我这边。”
不是说帮了她,而是说站在她这边。
所以沈荀应该知道点什么。
姜莱心里有了点数,起身从林书桐的病房离开,出门就遇上风尘仆仆而来的顾知宴。
冤家路窄。
顾知宴停下脚步,看向姜莱的眼神冷得像一抹利刃,正剜着她。
“是你。”顾知宴鞥冷声质问,“是你和柯重屿举报了纪老。”
姜莱:“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拿证据说话,开口就诽谤的律师,你的职业生涯没毁,真是奇迹。”
好利的嘴。
简直像跟柯重屿学的。
顾知宴已经听说柯重屿的那条朋友圈,家里的母亲因为这条朋友圈已经开始发愁他妹妹和柯重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