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坐一块喝酒,黎单放下酒杯,扫了眼四周,凑到谢永思耳边说:“姜莱好像是顾知宴的妹妹。”
谢永思瞳孔一震:“什么玩意儿?你从哪知道的?”
黎单:“我不是去b市亲戚家拜年吗?跟顾知宴吃了个饭,他突然问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妹妹不是亲妹妹,亲妹妹曾经就在自己身边,自己还说过对方无父无母怎么办?我又不蠢,什么如不如果的,他曾经就因为林书桐的事迁怒姜莱,骂过姜莱无父无母的事。”
“顾吟雪是假……”
“嘘。”黎单让他赶紧闭嘴,“还没个定性,不好说,不敢说,不能说,民不与官斗,顾家不好惹。”
谢永思卧了个大槽,震惊得说不出话,狠狠给自己灌口酒,下一秒又把酒吐出来,改成喝水。
沈曦的事弄得他对喝酒都有阴影了。
谢永思跟黎单说:“顾家那边有个什么动静和我说下,姜莱要遇到个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帮了。”
黎单点了下头。
两人不敢谈这个事,岔了个话题。
谢永思问:“你兄弟还对林书桐死心塌地吗?”
黎单喉咙一哽:“别提了,顾知宴跟中降头一样,现在都还在琢磨怎么让姜莱写谅解书,让林书桐缓刑。”
谢永思:“牛逼。”
既说顾知宴也说林书桐。
“你没把林书桐那些烂事捅到顾知宴面前?”谢永思又问。
黎单立即反驳:“我怎么可能没有?关键是他不听啊!不过那次碍于顾吟雪在,也不好在人家妹妹面前乱说,还是收着点了,沈荀都被林书桐坑成那样了他没报复?”
“报复了啊,一堆资料送过去给你兄弟了啊。”
“那不应该吧。”黎单有些想不通,“顾知宴自我蒙蔽也不至于蒙蔽到这个地步,沈荀真送黑料了?”
谢永思:“我发誓。”
黎单还是摇头。
谢永思索性直接打电话,让包厢里跳舞唱歌的男男女女全部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