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别怪你父亲,他当时去找过你,只是你母亲说不出来把你丢在了哪里,他没有找到,为了顾家考虑为了你母亲考虑才做出这个决定。”
“送走前来探望的人以后,你父亲和母亲就大吵了一架,你母亲的状态就更不好了,跟疯了一样。”顾老爷子叹口气,“宋时微和你父亲本就不相配,当年顾家就不该同意她进门。”
“吵过以后,你父亲有在继续找你,但怎么都找不到,那年g省的雪很大,我们都以为你可能冻没了。”
姜莱:“如果不是院长妈妈,我确实会冻死在路边。”
她的声音很凉。
不是冰冷,而是冰凉。
冰冷是带着刺的,是怨怼翻涌对外竖起的刺,而她此刻的冰凉,没有攻击性没有汹涌的情绪,是一种平静的麻木,是对人性的失望。
“但院长妈妈告诉我,她曾抱着我在派出所蹲了半个月,没有人在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