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耳朵微热，倒也没反驳什么。
后续关于平安收养手续的事柯重屿要她不用担心，眼下该想的是明天要去学校上第一堂课，后天要做产品测试，人要忙成陀螺。
年后复工难免事多。
姜莱做课件做到深夜，每次抬头看见一旁亭亭玉立的兰花，她便会露出浅浅的笑，继续做课件，凌晨两点才睡下。
睡前呢喃了一句：“柯重屿晚安……”
柯重屿没能听到这句晚安，但听到了姜莱跟她说早安。
还是面对面。
柯重屿又要送她去学校，姜莱系安全带时说：“考驾照的事真要尽快了。”
柯重屿侧头凝她一眼：“我教你学车让你考驾照不是为了让你给自己当司机。”
“那是？”
“让你多个技能，我不在的时候，没司机的时候你自己也可以做到，仅此而已。”柯重屿说得异常认真。
姜莱又一次陷进他的眼睛里，被蛊惑般点头：“明白了。”
柯重屿这才满意，开车送她去学校，停好车以后径直往阶梯教室去。
柯重屿忽然喊她：“姜教授，能旁听吗？”
姜莱愣了下，听见柯重屿这么喊自己还挺不习惯，但是他喊得怪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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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一下：“你要陪我去上课？”
柯重屿：“你上课，我旁听，不耽误。”
是不耽误，但是自己站在讲台上，男朋友坐在教室里，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姜莱：“你确定？”
柯重屿点头：“你走前门，我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