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抱着他的脖子,轻轻点头:“好了。你怎么洗冷水澡?”
柯重屿脚步微顿:“别问。”
姜莱:“我已经问了。”
柯重屿咽了口唾沫,沉声:“冷静一下。”
姜莱环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小声说:“我不难受了,我好了。”
“哪有这么快,身体还虚着。”柯重屿抱着她来到床边,重新把她放到床上。
姜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哪个男人能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视超过五秒后不去亲她。
柯重屿情不自禁吻上去。
姜莱主动回应着他。
刚才的冷水澡彻底白洗了。
晕晕乎乎状态下的亲吻纵然柔软醉人,但清醒状态下的你来我往才是真的使人沉沦。
亲着亲着,柯重屿再次捏着姜莱的下巴:“想好,从此以后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姜莱仰头,用一个吻回应他。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柯重屿早就按捺不住,现在得了准许,恨不得立即把人生吞活剥吞了腹中。
喘息中,姜莱忽然想起一件事:“没有东西。”
“你忘了吗阿莱?”男人情动时的声音更加磁性,像钩子一样,“谁说我没放?”
“想起来了吗?”
姜莱想起来了,那天在家里发现很多地方放着东西,她质问柯重屿怎么不放自己家,柯重屿回的就是“谁说我没放”。
下一秒她便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借着台灯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柯重屿手里拿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