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击中他的心脏。
黄觉溪自觉离开,经过院子看见迟策在撸狗,却又心不在焉,上前喊了句师哥。
迟策回神,起身拍了拍手,问:“姜莱还好吧?”
黄觉溪:“没什么大事,上次师哥提了一句药物研发的事,还做吗?”
迟策的目光逐渐坚定:“做。”
黄觉溪一笑:“带我一个?”
院子里的两人都达成初步合作了,柯重屿还愣在大厅里,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往二楼主卧看去,目光深邃。
阿莱是第一次。
她和沈荀结婚四年,竟然还保留着第一次。
柯重屿并没有觉得惊喜,因为他知道姜莱已经结婚自己依然喜欢时就没想过什么第一次。
他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姜莱。
眼下的情况让他为姜莱感到难受。
结婚四年不碰她,却和外面的女人有孩子。
这是屈辱。
柯重屿又想到自己清晨的横冲直撞,想起姜莱因为吃痛而发出的闷哼,以及从她眼尾滚落的眼泪。
那是因为流血而痛。
姜莱什么都没说,他居然也没有丝毫察觉。
一定疼坏了。
柯重屿暗骂自己是个畜生,迅速转身上楼,在卧室门口遇到两手搅着灰色床单被套的莫姨,莫姨瞪着他,少见的没喊少爷。
刚刚莫姨和柯重樱端着饭菜上去以后,尽管姜莱努力用领子遮住脖子上的痕迹,还是被看见了,像被狗啃了一样。
人还生着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