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了下来。
静静看了姜莱一会,弯腰要把人抱到床上去休息,刚抱起来,怀里的人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瞧见是他以后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
姜莱话不多,但她的眼睛藏着很多情绪。
性子清冷,对亲近的人却很黏。
不开心了会自己抬起他的手臂钻到他怀里,然后蜷起来。
生病了会渴望肢体接触,哪怕睡着也希望有人能在她身边。
太招他疼了。
柯重屿亲了亲她的发间,低声道:“安心睡,我不走。”
“嗯。”姜莱轻轻点头。
柯重屿又保证:“柯重屿会一直在姜莱的身边。”
埋在柯重屿胸膛的姜莱露出一抹笑容,躺到床上以后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安稳。
即使在睡梦中,察觉到身旁有动静,也会转过身去挨着柯重屿,纤细的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服。
柯重屿把人搂紧,也睡了个好觉。
翌日。
姜莱比柯重屿醒得早,除去身上的酸痛感没有完全消散,其他地方都像活过来了一样,尤其是脑袋不再昏沉沉的。
她动了动身子,下一秒又被紧紧抱住。
抱得太紧,有些身体变化就难以忽视。
“你醒了?”
柯重屿忽视得彻底,只是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姜莱的脖颈里,轻声说:“没,再睡会。”
姜莱也没打算起来,这种浑身酸痛的感觉就像很久没运动的人突然去爬了一座高山,回去睡一觉醒来肌肉酸痛,而这样的酸痛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缓过来的。
她也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