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却笑着摇头:“是休息,人不是铁打的,总不能连轴转,本来还想问你上次要不要调课,你自己还是来了。”
姜莱已经打开邀请函,国际学术会议,于六月在m国的首都举行。
邀请函上赫然是姜莱的名字。
她略微震惊地看向校长。
校长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欣慰道:“不到三个月了,早点去办签证。”
“好。”姜莱拿好邀请函,朝着校长微微鞠躬,离开校长办公室的第一时间便把这个消息告诉师母和程教授,以及院长妈妈。
至于柯重屿,当然是面对面地说。
姜莱走出学校大门,刚把邀请函放进包里,抬眸间便看到站着车旁的顾知宴。
顾知宴看见姜莱,疾步走过去,没走几步又连忙放慢脚,眼底有着急,也有慌乱,总之很复杂。
“姜莱。”
姜莱看着面前的顾知宴,不知道他又来见自己做什么。
顾知宴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我有事求你,和爸爸有关。”
他想着姜莱讨厌他讨厌他们的母亲,应该不怎么讨厌父亲吧?姜莱回顾家的那天,虽然没有喊父亲一声爸爸,但是也没有不理父亲,没有给父亲冷漠的脸色和无关紧要的眼神。
顾知宴已经四天没有父亲的消息了。
辉叔也留在a市,对于父亲回去以后发生的事也不清楚。
姜莱听到顾知宴这么说,又联想起昨晚柯重屿说的话,自然会把顾森和顾家出事联系在一起。
“出事了?”问完这句话的姜莱顿时也变得心情复杂。
顾知宴的眼睛微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我们上车说?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说?”顾知宴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他在姜莱面前所有的骄傲和自负在得知二十八年前遗弃的真相以后就被彻底碾碎了。
姜莱对于顾森这个父亲的感觉比较复杂,但是对于顾知宴这个哥哥的感觉一般,如果不讨厌不恨,就只剩下淡淡的无关紧要。
她不想单独和顾知宴待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