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爸妈”两个字,姜莱还愣了下,抬头看柯重屿的眼神有点懵。
柯重屿挑眉:“赖账?茶敬了,爸妈也喊了。”
姜莱摇头:“没赖账,我先去打电话。”
“嗯。”柯重屿站在玄关处换鞋,目光落在姜莱的侧脸上,耳边是姜莱打电话给长辈们一一确认安全到家的声音。
最后一通电话打完,柯重屿从后面圈住姜莱,两人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眺望夜色江景。
夜里休息时,柯重屿贴着她的耳朵问:“印泥还接着按吗?”
“那印泥你没让我拿。”姜莱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人,家里一直是恒温恒湿,但柯重屿一贴上来,她浑身就热。
柯重屿从她的语气中听出点控诉的意思,低低地笑了片刻,手指轻捏上姜莱的下巴,迫使人微微转头,他低头亲上去。
“按吗?”
姜莱:“……不按。”
柯重屿用唇瓣蹭着她的唇角和侧脸:“你不按,我按。”
姜莱就这么被按着亲了个遍。
身上到处都有印子。
柯重屿用嘴按上去的印子比用印泥按上去的持久,擦不掉,只能等着自己消。
早上醒来的姜莱气不过,也在柯重屿的脖子上和胸口的位置用嘴按上独特的印子。
柯重屿只是笑。
姜莱越这么做,他笑得越放肆。
姜莱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疼自然是疼的,但在柯重屿看来这不重要。
他把人摁在怀里,手指一点点挑着她的发丝,并说:“你应该再咬狠点。”
姜莱哪里舍得。
她顺势趴在柯重屿身上:“再眯十分钟,待会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