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姜莱点头。
两人照片看得差不多,依然不困,姜莱想到年女士单独送的新婚礼物。
柯重屿说他去拿,但没有先拆。
姜莱怀着好奇心打开,精致包装的盒子里是一条薄薄的酒红色睡裙。
实在太薄了。
比衣帽间里挂着的真丝睡裙还薄。
柯重屿已经反应过来是什么,但他没点明,而是直接说:“你要不要去试一下。”
姜莱已经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用手指捏起来,镂空的,该遮的地方都不遮。
姜莱的脸瞬间红成煮熟的虾,手忙脚乱把东西塞回盒子里盖红。
柯重屿张嘴要说什么,姜莱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你闭嘴。”
柯重屿挑眉,点头。
好,他闭嘴。
姜莱松开柯重屿的嘴,把盒子放进抽屉里藏好,等待着脸上的热意散去。
耳边忽然飘来热意,柯重屿从身后凑上来,嘴唇轻轻含着她的耳垂。
更烫了。
“老婆,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姜莱触电般怔在原地:“知道。”
她回头:“不穿这个。”
柯重屿点头:“嗯,先不穿。”
姜莱已经捕捉到他的“先”字,张嘴要反驳,柯重屿的吻已经欺上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