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不给柯重屿做家庭医生以后,他就改口喊姜莱嫂子。
至于新的家庭医生,迟策推荐了自己的师妹黄觉溪,最后能不能留下,既要看黄觉溪自己的本事,也要看白塔的评估和姜莱夫妻两个的意思。
下午,迟策刚要走,傅又晴提前来了,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迟策刚伸上车的腿准备收回来,傅又晴来一句:“还不赶紧走,人多吵到孩子。”
迟策听话地上车离开。
傅又晴走进去。
姜莱问:“这么早过来?”
傅又晴坐在沙发上:“来躲灾。”
姜莱眸光微动:“催你和黎单办婚礼?”
傅又晴:“是领证。”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么急,迫不及待把她赶出家,甚至拿年龄来说事。
父亲以前不这样。
跟变了个人似的。
再这样蛮不讲理地催,她继续回国外去。
“不提,我是来看我干女儿和干儿子的。”傅又晴看到三个小家伙,脸上的阴霾散去,“宝宝,你们什么时候长大?什么时候才能叫我干妈呢?”
傅又晴每次过来都没有做美甲,也没有涂太红的口红,香水也不喷了,连衣服都穿没有装饰品的。
姜莱觉得自己的三个孩子以后不得被宠得无法无天?
她放下三宝,走过去说:“还早,别急。”
傅又晴抱起大宝,伸手指去给她抓着玩儿:“我不信你不想早点听孩子喊你妈妈。”
姜莱当然是想的。
她抱起二宝,跟傅又晴一块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