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妈妈。”大宝抓住母亲的手臂,直勾勾盯着母亲的眼睛。
原本在地上陪弟弟玩积木的二宝起身跑过来,抱住姜莱的另一只手臂。
“妈妈,要走?”
三宝呆呆坐在地上,两条腿伸得笔直,小脚丫一晃一晃,忽然也抛下手里的玩具,努力爬起来,跑到妈妈面前。
歪着小脑袋问:“妈妈?”
姜莱索性把三个小家伙都拢到怀里抱着,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小脑袋:“妈妈有个工作,要去的时间久一点,但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大宝二宝三宝和爸爸在家里,听爸爸的话,等妈妈回家好不好?”
三宝“哇”一声就哭了,紧紧抱着姜莱的腰说:“不走!不走!妈妈不走!”
下一秒大宝二宝的眼眶也红了。
姜莱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得厉害,抱着三个小家伙说对不起,并且保证自己一定会回来,回来就再也不走了。
这样的离愁情绪持续了两天,姜莱第二天就要走了。
她不让大家来送。
众人相送的场面反而会加剧孩子们的害怕。
姜莱一如既往地亲亲三个小家伙,摸摸小脑袋瓜。
“妈妈去上班啦。”
三个小家伙点着小脑袋瓜,也像平常一样跟妈妈挥挥小手说拜拜,说妈妈早点回家。
离别的愁绪还是忍不住冒出来。
姜莱站起身,看向站在三个孩子后面的柯重屿,万般不舍化为一句:“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嗯。”柯重屿的喉咙发堵,他怀疑只有自己听到这个音节。
他不能亲自送姜莱到机场,得看着三个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小家伙。
姜莱带上柯重屿送的那盆兰花,以及好三个孩子送的小玩具,坐上车。
车子刚驶出去,就听到三宝哭着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