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吗?”
“你不会听。”
男人噎了下:“桑玉,这份工作不适合你,辞掉。”
桑玉摸不准他心思,她的工作又碍着他什么事儿了吗?
桑玉摇摇头,说:“我要挣钱。”
“丢人。”周兴肆甩下两个字。
桑玉咬着唇,看着眼前风光无限的男人:“那你离我远点。”
来了一辆出租车,桑玉钻上去。
医院,母亲的病房是个四人间。
桑玉一到,隔壁病床的病友就告诉她:“你妈的手机今天响了两回。”
桑玉立马检查母亲手机,打开未接通话记录。
是两通400开头的广告电话……
昨天给手机充电,走的时候忘记带在身上了。
桑玉坐在床头,灰心丧气,又开始翻看手机照片——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闭着眼,小拳头攥着。
桑玉放大,又放大,可惜就只有这么一张。
算一算,那孩子现在应该五岁了。
当年生下来,看都没看一眼,母亲匆匆就把孩子送走了,从此叫她忘了自己生过孩子这件事儿。
她想知道孩子在哪里,母亲说等她结婚了告诉她下落。
于是她就结婚了。
可结完婚,母亲又说等她跟赵邦镇有了孩子再告诉她。
现在好了,突发脑溢血,什么也没来得及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