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肆拉开身旁的抽屉,拿出烟和打火机:“你是在拒绝我?”
桑玉张了张嘴,往后退了一步:“周先生,我该回去了。”
“桑玉。”他开口,语气淡下来,“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
桑玉没说话。
“你妈在周家做了二十多年,她出事,我帮一把,说得过去。”周兴肆把烟灰弹了弹,动作很慢,“但你离婚,你丈夫出轨,你被人泼酒——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抬眼,“我为什么要管你这些事?”
桑玉站在那儿,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吐,吐不出来,吞,咽不下。
他要她离婚,为什么?
听到她说赵邦镇出轨,他又想给她撑腰,为什么?
她被人泼酒,他马上让助理送来一套新衣服,避免她丢人,为什么?
“您……”桑玉说不出口。
“你以为是什么?”周兴肆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笑了一声,“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别的意思吧?”
桑玉手指攥紧,没说话。
周兴肆吸了一口烟,靠在床头,姿态松散:“你妈算我半个母亲,我是看在她的份上照看你,仅此而已,别想多了。”
仅此而已。
周兴肆吸了一口烟:“希望你永远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有其他心思,否则……”
他顿了顿,抬眼目光犀利:“我不保证自己的善心能发多久。”
桑玉攥了攥手。
想起他在宴会厅当众夸她“你夫人今天很漂亮”,想起他让程远送的那件小香风套装,想起他提醒她穿裙子。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只是试探。
认为她会跟五年前一样,对他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