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院长特意交代桑玉,让她在适当的时候跟梁老赔个罪,毕竟上回被周兴肆截胡,梁老面子上过不去。
至于跟梁老,也是要主动说明已婚身份的。
这些人娇生惯养,穿金戴银了一辈子,万一吃错东西,拉肚子不说,被人说闲话就麻烦了。
那才是真受罪。
“没有。”桑玉撒谎。
不管见周兴肆做什么,让旁人知道了总归多想,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梁老点上烟,眯眼道:“听说他跟李家千金好事将近,不见你是对的,节外生枝对他名声不好。”
裴佩坐在一旁,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桑玉没什么话题,一直静默坐着。
梁老问一句,她答一句。
“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吃饭么?”梁老浑浊的目光扫向桑玉,手里的白酒杯又空了。
桑玉摇摇头。
梁老感慨起来:“你长得很像我的第三任夫人,眼睛像,嘴巴像,都像。”
桑玉惶恐:“那是我的荣幸。”
梁老的第三任夫人,听说已故。
梁老眉眼暗淡下去,大概是有些感伤了,缓了一会儿,又问桑玉:“你找老顾?”
桑玉一惊。
话转得太突然,桑玉心跳猛地加快,她还没问呢,对方主动提起来。
她抬眸:“梁老,您认得他,知道他在哪儿?”
她语气着急,一整个晚上,肉身坐在饭桌上,魂是不在的,仿佛此刻才灵魂归位,有了活力。
梁老点点头:“你找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