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撒什么谎?”周兴肆看透了她一样。
否则哪个女人半夜三更跟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老头子出来鬼混?
没半点歪心思,说出去谁信?
桑玉忽然发现,在周兴肆心里,自己道德败坏。
“您已经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我没有理由跟梁老。”桑玉委屈。
“那可未必,有些女人就喜欢老的,说是爷孙恋,是真爱。”
他纯粹在恶心她,桑玉不得不再次声明:“我有丈夫。”
“那就更糟糕了,跟梁老待在一块儿的时候,会有背德感吗?”
“我是说我有丈夫,所以我懂分寸。”
“懂分寸还收人家红包?”
“……”
桑玉败下阵来,没有吱声。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桑玉看着窗外,望着那一帧帧像走马灯似的往后流的倒影,问他:“您找我有事儿吗?”
“没找你。”周兴肆闭着眼,靠在那里。
桑玉扭头看,他闭眼的时候她才敢盯着他看。
三十岁,男人心智刚成熟,身体特征迈向沉稳的年龄。
从小到大母亲就没少在她跟前夸周兴肆,说他模样俊,又聪明,除了那点少爷脾气外,简直是个完美的人。
听母亲说得多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住在了她心上。
既想看到他,又害怕看到他。
于是自卑,敏感,冷漠,烦躁汇入了她的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