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懂,你负责把他们的数据收集好发给我。”
“那开会的时候我说什么?”
“可以不发言。”
“我是主管,不用跟他们开会,指导他们工作吗?”
“你随便指挥。”
“把你们集团干倒闭也没关系吗?”
看周兴肆突然皱眉,桑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
深夜的路灯明暗交替,打进车里。
男人的脸隐匿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扫了眼她的牛仔裤:“不是说了见我要穿裙子?”
他又说些意味不明的话。
桑玉没让自己乱想,认真回答:“我不知道您今天会来。”
他自个儿也不知道。
想到什么,周兴肆掏出一张银行卡:“拿着。”
桑玉脸色发白,没接。
“怎么,”他看不懂她这会儿表现出的矜持,“收梁老的,不收我的?”
桑玉并不缺钱,母亲的事儿解决了她就没有需要用大钱的地方了。
“您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能再要您的钱。”桑玉说,“护理费算我欠您的,以后等我有了钱,我会还的。”
周兴肆看着她。
胸口的燥意逐渐加剧,他没见过哪个穷人腰杆子这么硬:“我说让你还了吗?”
他明明已经提出了交换条件,护理费算他的。
桑玉耿直正经,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她感激他:“您不说我也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