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看着他的动作。
他看完视频就要离开饭店,她跟上他,迷惘不安。
周兴肆上车后给交管局去了通电话:“对,车主的手机号。”
“不是找事儿,他车子照到一点儿东西。”
“明白。”
小时候周兴肆还不是很明白父亲的职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便利,长大以后渐渐发现,因为父亲身居高位,走哪儿都有人给他三分薄面。
周兴肆拿到号码,发给程远,让他去办后面的事情。
他送桑玉回了她的老房子。
桑玉下车前,心里还是不安,问他:“这样就能行了吗?”
周兴肆深看她一眼:“等消息。”
他没给准话,桑玉知道,他能做的已经做了,本来也没有义务帮自己的。
想不到怎么感谢周兴肆,她朝他深鞠一躬:“谢谢您帮忙。”
一副生分模样。
他无所谓道:“这饭碗没了也就没了,继续学中医不好吗?”
桑玉没应声,推开车门。
红旗开走了。
桑玉回到屋里,在客厅坐了会儿,又立刻给剧院的同事打电话要梁老的号码。
第二天一早,桑玉去了山里寺庙,梁老在那儿。
他一听说剧院风波,连夜躲到寺庙图清静,没想到桑玉会打电话来要自己给她证明。
“那我到底为什么给你钱呢?”梁老没曾想,一大早她就堵在了寺庙大门。
真有意思,小女娃光顾着想自己,不考虑别人的难处。